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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认为“有无”、“色空”皆幻,因此至人要超越有无,达到“了我”“无我”的境界。这样,即使混迹于尘世之中,即使官服加身,身处险恶,也无哀乐于心。这正是他追求的至人境界。 这种“了我”,“无我”的境界,既是人生体验的最高境界,也是隐逸的最高境界。何况这又是再“位不离朝”,“身不离职”的情境下达到的呢。这种无逃名之嫌,也洗去了“非汤武而薄周孔”之烈,处于一种超然于物外的无隐之隐的高境界。 所以,他在《于魏居士书》中,讥讽许由洗耳“尚不能至于旷士,岂入道者之门与”;不满嵇康“顿缨狂顾,逾思长林而忆丰草”,说他是“异见起而正性隐,色事碍而慧用微”,连陶潜的“不肯为五斗米折腰”也被他讥讽为“人我攻中,忘大守小”。毫无疑问,他是用禅的眼光评价其前的隐者,是以无隐而隐的最高境界自居。 |